“自然......自然是实话,下官......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的也不敢在......在大人面前胡言乱语呀。”
县太爷听了这话,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心里越发慌乱,额头冷汗直冒,战战兢兢说道。
秦憬煜见他吓得脸色惨白,手里拿着帕子,颤巍巍擦着脸上的汗,一副吓破了胆的怂样,知道他不敢撒谎,于是便挥了挥手让他起来。
“你是本地的父母官,想必对烈火帮有所了解吧?”
“他们平日里都以什么为生?是否会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或者他们私下里跟某些官员有无来往?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若是有所隐瞒,那你这仕途也就到头了。”秦憬煜瞥了县官一眼,声音越来越冷,面色也紧绷着。
县官屁股都还没来得及搁在椅子上,闻言吓得猛的一哆嗦,扑通一声又栽跪在地上。
“回......回禀大人,烈火帮常年盘踞码头以漕运为生,一向安分守己,平日里并不会干那些打架劫舍的勾当,至于是否和官员有来往,下官......下官不甚清楚,不过大人放心,下官最是清清白白,和这些人没有半点纠葛。”
县官跪在地上低埋着头,小心翼翼回话,同时还不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秦憬煜闻言,明白,在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
“今夜之事莫要声张,还有,我们一行人要在此处多停留几日,你拨几个衙役过来,守着随行的女眷。”
县官闻言急忙告退,刚转身要走,又听到秦憬煜冰冷的吩咐声。
又是迷烟又是刺杀的,要不是林希和花羽足够警觉,又有功夫傍身,他实在不敢想象后果会是如何,不免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