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五爷爷。”林希颠颠的出去找人。
五叔正在给病人看诊,林希等了一会,见客人走了立即上前去拽人。
听说陈新康退热了,五叔也觉得稀奇,他都做好了要去给陈新康买棺材的准备了。
“奇了奇了,这是咋回事?咋就好了呢?”五叔啧啧称奇,他已经询问过儿女给陈新康吃的是什么药,不该有这么大的效用。
“五爷爷,妞妞给他扎了针哦。”
林希将陈新康的手抬起来,将他的手指给五叔看,得意的道:“妞妞在书上看到过,高热或是昏迷,可以用针刺破病人的指尖,挤出两滴血有奇效。”
“妞妞,那书上还说啥?不管啥症状都是几两滴血,要扎每根手指头吗?”五叔急忙问道。
林乔氏有心拦着闺女乱说,又怕五叔多心,急的直给闺女使眼色,奈何正在卖弄的小闺女根本不看她一眼。
“严重就多扎,轻症少扎。扎手指后不能沾水,针要用酒泡过,或是用火烤。妞妞就记得这些了。”林希掰着手指道。
“五叔,妞妞看书记不全,可不能啥都听她的。”林乔氏见闺女说这么多,忙把闺女拽到身边,忧忡的道。
五叔见状也没再多问,只是道:“我虽医术不精,但还知道辩证,自是不会轻易用到病人身上。方才妞妞跟我说你们想带他回去养着,这样也好,我每天从镇上回去,再过去给他瞧瞧。”
闻言,林乔氏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道:“那就辛苦五叔了,我去雇辆马车,出来前我娘让买点东西,妞妞就先留在这儿了。”
“去吧,有我们看着呢。”五叔挥手,正好他还想再问林希些东西,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