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东家给医馆几个药方是应当的,可林希真那么做了,五叔拿着分成就不安心了。
大人们在说正事,林希便拽着陈新康去了里屋说话。
“按个手印吧。”林希将二十两银子和借据都放在桌上,还贴心的摆好印泥。
“你就不怕我拿着银子跑了?”陈新康问道。
在五叔家住了这么久,陈新康自是听说了不少林家庄的事,也侧面的打听了林希是如何受宠,以及林家多仗义的事。
就算陈新康不全信,可他在这边过的如何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没有林家,他别说是调养身体了,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儿了。
“长脑子的都知道我这个东家多善良,你这个年纪去了别处能把你欺负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更别说赎回店铺的事了。”林希托着下巴道。
“我爹是冤枉的。”陈新康低下头,声音哽咽。
“可你没办法替你爹洗脱冤屈不是吗?”林希叹了一声,重重的拍了下陈新康瘦弱的肩膀,鼓励道:“那你要好好拼搏,等你爹出来后,好让你爹享福,报答他对你的抚养之恩才是。”
陈新康抹了把眼泪,重重的按下了手印,把银子揣在怀里,对林希深深的鞠了一躬,这才道:“我会赶在医馆开业前回来的。”
说完,陈新康转身离开。
只剩下林希自己,她才小声嘀咕道:“咋就把钱家老婆子给忘了!那可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