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嫂旁边说:“这里夏天凉快,男人们的衣服还是粗棉布为主,女人们细棉布多,夏天也有的轻薄些的料子,是从锦绣纺织厂运来的。另外我们这里有方便的棉花,也做做棉被褥,生意倒是不错。”
平旭春连连点头,看一眼陆岱说:“镇上知道我是有关系的,也没有人欺负我。”
事实是,刚开店,陆岱过去晃了几圈。
荆红妆见她脸上一片平和,再没有在西泉监狱时的阴郁,也觉得安心。
易大嫂见她看过来,忍不住笑:“你不用担心我,我每天看着孩子们就很开心。”
荆红妆见她一走两年,竟然比原来还显的年轻几岁,就可见易国强滋润的好,也不担心,只是抿唇笑说:“只是农场一忙,陆岱和国强就不能每天回来,怕你们打架。”
易大嫂笑:“那怕什么,反正他打不过我。”
易国强为人偏于沉闷,听她这么一句,一口汤顿时呛住,转身咳嗽,引来一桌子的笑声。
荆红妆也忍不住笑,目光就瞄到赵文将身上。
赵文将低头看看自己:“嫂子,你看我干什么?”
荆红妆叹气:“这里的房子,给你留着一套,京城的福利房,也给你留着一套,你是打算在哪安家?”
原来赵文将来北疆,是为了带那几百队员,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他倒不是非留在这里不可。
赵文将抓抓后脑勺,无奈的说:“我妈我姐也都这么问,哪那么着急?”
你快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