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又有人去搜了几回,并没有赵松的影子,却发现建在大队部旁边山坡上的村公所塌了。
乡里的救援队赶了过来,她看到了陆垣,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焦灼,她听到他和宁泽远说:“震心在冀省瓷都,整个城市都毁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伤亡。”
她看到他夹在人群里往村子里走,要去救人,想和他说,不用去了,那里没人。
他也看到了她,目光停在她的脸上,温和的说:“小姑娘就别去了,太危险。”
于是宁泽远也回过头,推着她回了沙滩。
所以,那一世,她是见过他的,只是,她没有留意,是吗?
荆红妆挣扎的思绪里得出这个认知。
而就在大家要去挖村公所的时候,赵松回来了,说是昨天在镇上赌钱。
又是虚惊一场。
再之后,救援队走了,她看到陆垣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河滩的另一边。
然后,大家在河滩上搭了窝棚,直到再没有余震,才又搬回屋子里去。
那一场,有好几家的房子发生破损却没有垮塌,村里组织人手及时修补。
而当荆红妆看到塌掉的村公所时,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
没错,村公所塌了。
上一世,在她的记忆里只有这个概念,却不记得村公所塌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