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本来也是没话找话,听到她让,连忙点头。
走前一些,向九明才笑说:“那个王大壮是死心眼,只知道种地,每年食品厂收花生,他家都是数一数二的。杨月也是个能干的,前几年出去打工,回来就造了瓦房,这小楼还是后来又翻建的。”
一个村子富起来,自然是带着同村的都富,甚至还会带富附近的村子。
荆红妆并不意外。
从村头走到村尾,见马大姐也建了座二层的小楼。
向九明笑说:“何胜利家里没人了,他们就把家安在我们村,她兄弟外边做生意总不在,老两口也算有人照应。”
荆红妆问:“马大姐在县里,也经常回来?”
“两口子每个星期都会回来。”向九明说。
说着话,已经进了大队部的院子
现在的大队部,打谷场还是原来的打谷场,只是已经改了水泥地,原来的一排泥坯房也建起了二层小楼,楼上办公室,下边做了活动室,里边摆着一台二十四英寸的大彩电。
向九明笑说:“虽然很多人家买了电视,可是大多数接收信号不好,我们这里做了一个大的天线,装在后边的山上,大家就都喜欢来大队部看,每天晚上都很热闹。”
荆红妆见很大的一间屋子,一排排摆了很多长条凳子,眼前像是立刻出现大家端着饭碗,或蹲或坐,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笑的场面,笑说:“想像得到。”
从活动室出来,就见颜夏指着院子里的大钟好奇的问:“这个用来干什么的?”
宁泽远解释:“以前大队在通知事情,召集社员回来,会撞钟,上工下工,也会撞钟,还有过年过节,有庆祝的钟声,撞几声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