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远说完只隔两天,荆红妆就接到荆红日的电话:“姐,我正月初六结婚,你和姐夫能回来吧?要是不行,你挑个时间也行。”
这个傻子!
一瞬间,荆红妆的心软软的,含笑说:“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怎么让我挑时间?你定好了,我肯定回去。”
“真的?真的?”那边荆红日的声音一下子变的振奋,又带了些微哑,连声说,“姐,你什么时候回来,记着通知我,还有,你坐火车吗?我开车去景市接你。还有还有,你回来,我调辆车给你,我们村的路都修好了,去哪里都方便。还有还有,你的院子还留着,我又重新修过,我再好好打扫了,烧的热热的,行李也换新的,回来直接能住......”
荆红妆听着他兴奋的声音一连串的嚷,显然这些细节都是他都已经想过好多次的,不由眼睛热热的。
从她离开上南坡,其实对这个弟弟没有用多少心,每年也难得见上几回,可他还是小时候喜欢缠着她的样子。
这一瞬间,上一世就已经深埋的记忆翻了出来,她鲜明的想起荆红日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那可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现在,也要结婚了。
这几年,随着建筑业、交通业的发展,各城市也是大肆修路,现在景市到原县,再到上南坡,已经新修了路,自己开车只要两个小时。
荆红妆计算时间,刚好跨年之后启程,回到原县,还有时间探坊一下亲友。
陈小妹听说,也忍不住心动,低声抱怨:“红日那小子,也不说请我。”
算来,她也有好几年没有回去了,也想回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