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会儿回来说:“确实是20350,只是她不承认是她拿的,和另几个人也一起押了起来。”
这就没错了!
荆红妆心里冷笑。
看来,不出她所料,上午的时候,她特意说自己明天就走,就是诱使她们今天动手。
而下午四点是犯人们的第二顿饭,正是这几个人商量的机会,而饭后有几个组的人员调动,也是最乱的时候,所以她们是在那个时候偷拿了工具。
而樊改湘是裁缝组的人,那里是最早有序干活儿的,不好到处走,就只负责偷到工具,趁着孟桂兰和计五姑姑过去运送东西的时候悄悄给她们拿走。
计五姑姑的儿子孟援朝死在计长风的案子里,计五姑姑恨她入骨,她料定她会动手。
而计潮生本身就是个狠角色,虽然和她交手不多,可也早已经是死对头。
可是那样的情况,必然是选三个人同时动手,至于为什么是孟桂兰,她倒不是很明白,倒像是因为先选定了动手的地方,又因为孟桂兰就是熨烫组的,才决定是她,以便于计潮生顶替她的工位。
不但藏了锥子和剪刀,居然还要用熨斗,可真够歹毒的。
把这一系列想通,荆红妆心里明镜一样,再没有多少疑问。
她唯一不知道的,是另外几个人,包括计紫仪在内的知不知情。
而那个樊改湘,替孟桂兰偷工具,又怕连累到自己,就偷了自己对面工位的剪刀,没看出来,倒是够阴险。
监狱长也是气的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