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计家的女婿,虽然他自首,可是案子没有完之前,也禁止离京。他们原来住的那处院子,也是计家的产业,已经充公,现在他和计木兰住在租来的一套房子里。”易国强答。
“还有计紫仪。”荆红妆再点一个人。
“当时计家筹划这件事的时候,计紫仪刚好不在,她退伍后在海关的时间也不长,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这居然是计家最干净的一个人。
荆红妆扬扬眉,低声说:“有计木兰和计紫仪,恐怕还会搅出什么事来。”
计木兰偏执而疯狂,自然不用说,可她也还记得,当初陆岱说到计紫仪,说是计家这一辈出色的人物之一。
计家落到今天这一步,计紫仪会不反击?
荆红妆有点不太相信。
因为这桩案子,陆岱今年难得在家过年,现在案子一了,北疆又很快就要春耕,就和家人商量,隔几天就回北疆去。
苏青梅舍不得,却只是抓住舒雪琪的手,不满的说:“你自己爱走就走,小琪就留下吧,她身子不方便,我来照顾。”
舒雪琪轻轻咬着唇,手不自觉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又是害羞,又是喜悦。
她一向不晕车,可是过年前回来的时候,突然吐的天昏地暗,陆岱吓坏了,不等到回京,就地送去医院,才知道是怀孕。
陆岱摸摸鼻子,向舒雪琪瞄一眼,低声说:“那我岂不是又是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