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根本不可能来,就算是来了,在某种敏感身份下,他们的证词,最后只能变成诡辩。
因为计长风的逃走,劳改农场里是三方出去抓人,这一天就没有开工,劳改犯们倒是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天刚一亮,劳动的哨子吹响,又再恢复劳动。
计长风就被吊在监狱大门口的空地上示众,在他的身下已经聚了一滩的血,所有的犯人路过看到他的惨状,都不禁心头打个突,原来有点心思的,就得多思量三分。
等到犯人们都被带了出去,陆岱慢慢进了监狱大门,抬头向计长风注视一会儿,又慢慢过去,慢条斯理的解开他右腿上扎的布带,撕开他的裤腿,取出纱布,倒上一些白药,压在他枪伤的伤口上,又用绷带紧紧的缠住。
计长风腿上中枪,本来就已经失血,又再经过那一摔,整个人早已经昏昏沉沉,那一顿鞭子抽下来,更是早已经失去知觉。
而这个时候,腿上感觉到剧痛,悠悠的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陆岱,扯了扯唇角,低声说:“你来干什么?”
“醒了?”陆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取过带来的饭桶,倒出半碗稀饭,拖个凳子踩上去,一只手捏着他的下腭,迫使他张嘴,慢慢的灌了进去。
计长风并不挣扎,任由他摆布,只是看向他的眼睛一片淡漠和空寂。
这一次失败的后果,他已经想到了。
陆岱把事情做完,东西也慢慢收好,才看向他:“计长风,不管你做了什么,都不该这么死。”说完,提着饭桶,头都不回的走了。
不该这么死?
计长风眯了眯眼,并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