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长风身不由己,脚步踉跄着被他拖了出去。
在食堂的隔壁,有一个不小的礼堂,当然没有办法容纳上千人,但挤一挤,五六百人总还是可以的。
现在,这个礼堂最里端,放了一张桌子,上边是一台二十英寸的大彩电。
北疆没有电视信号,连广播匣子都是时断时续的,所以基地这台彩电,接收不到任何的电视信号,却可以播放录像。
桌子下边,就叠放着几十盘录像带,都是这两年跟着车队陆续送来的,也是基地队员日常的娱乐设施。
陆岱把计长风按在第一排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开了电视,打开播放机,把一盘录像带插了进去。
电视上,一片雪花很快消失,出现一个庄重的演讲台,台上一排桌子,盖着蓝布。
桌面上,立着几个名牌,写着几个似曾相识的名字。
而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易国强”。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人的讲话刚刚完成,已经有记者提问:“易国强先生,你为了国家,做了这么大的贡献,立了二等功,请问对国家,对集体,有什么要求吗?”
易国强的脸色平静,没有兴奋,也没有得意,只是平淡的陈述自己对于矿产捐赠的看法,最后说:“我是一个工人,也以做为一个工人自豪,对国家、集体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重查二十四年前,我哥哥惨死的案子,追查主谋,还死者一个公道。”
一段话,台上台下顿时哗然,立刻又有人问:“易先生,请问令兄是......”
“他叫易鹏程,当年x大的高才生,二十四年前,无缘无故,被人打死在巷子里......”紧接着,是易国强悲愤的陈述。
录像不长,很快就放完了,陆岱一只胳膊撑在计长风肩膀上,脸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问:“计七叔,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