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笑了:“我知道,别人激不动你,除了我哥。”
听他又提陆垣,计长风的眸色一深,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陆岱笑说:“七叔,我们这么多人等你呢,喝了酒好吃饭,晚上才更有精力。”
这就是赤果果的耍笑,原本在婚礼里,这样带点荤的说笑很常见,可是计长风想到和自己领证的女人,就忍不住皱皱眉。
这些年,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扑,漂亮的,聪明的,有才的,家世好的,形形色色,可是他心里只有事业,想越升越高,达到别人够不到的高度,根本没把这些女人放在眼里,也从不觉得她们配得上自己。
那个洪雪兰是什么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脑子里只放着个男人,身体还被人玩了,脑子还不清楚。
现在他迫不得己和她领了证,但是对那女人实在没有胃口。
熬过这两天,让她替他和家里取得联系,等他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和她离婚,哪怕给她一大笔钱。
一张桌子,所有的人都举着酒碗,计长风却坐着不动,没有说话,也不想喝酒。
赵文将刚刚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况,慢慢走到他身后,在他肩膀上拍一下,含笑说:“计部,怎么这么大的架子?我们陆总敬酒,不给面子不好吧!”说着一伸手,已经把酒碗端了起来。
计长风一惊,下意识就要跳起来,下巴已经被他掐住,整个人顿时动弹不了,嘴巴不自觉的张开,一碗酒已经灌了进来,一下子又呛又咳,又挣扎不开,只能被迫吞咽。
陆岱看着他一碗酒都喝了进去,微笑说:“计七叔的酒量可真好。”说完,酒碗向他照了照,也一口口喝干,顺手放开,笑说,“吃饭吧。”
计长风呛的眼睛都红了,咳嗽几声,抬头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