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是看到过颜夏的,远远的,他看到驻守部队的那辆摩托开进来,颜夏站在侧斗里,兴奋的向着陆岱的方向挥手。
他也明明知道,那个丫头进了特种部队。
怎么就疏忽了呢?
可是,错过这几天的机会,等到棉花收完,所有的棉杆被清除干净,这上千亩的田地就再也无遮无挡,就更难逃走了。
而排除颜夏的存在,这个时候,农场里所有的人都在另一边忙,忙着给棉花脱籽,忙着晾晒,忙着打包送走,还有忙着重新耕地,种下蔬菜。
这个时候,第二批、第三批棉田这里,是没有人的。
他逃走的时机并没有错。
那么,他败给了运气!
如果颜夏不在,剩下的那些退回来的小兵,又怎么会找到他?
可是,就此放手,留在这里当个被人驱赶奴役的农夫?
或者,只等着计家想办法?
他连计家现在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
计长风咬牙,心里是浓浓的不甘。
三天禁闭过去,等他被放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痂,整个人却已经饿的虚脱,得到半碗糊糊,立刻捧着喝个精光,只觉得味道比满汉全席还要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