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多可怕。”陆垣慢慢补了一句。
地震被埋,出来就被抢亲,听着还真是又糊涂又可怕。
几个同学一听,却觉得大约是在开玩笑,多少有些不信,都忍不住笑起来。
陈小妹抿唇:“那天,陆大哥只是替村里去办些事,哪知道第二天就有消息回来,说是结婚了,还是他自己迁去别的村,我们也吓一跳呢。”
当年,以陆垣的样子,又是那样的身份,既容易被人惦记,又容易被人拿捏,这话倒也不是假的。
大家说说笑笑,边吃边聊,倒是毕业以后难得的轻松。
隔一会儿,明继恒和罗筝换好衣服出来敬酒,房新兰从另一边绕过来,坐在牧心迪身边,冲着陈小妹笑:“今天罗筝的衣服每一件都很漂亮,就进去换衣服这么点时间,已经好几个人和我们打听是哪里做的。”
这罗筝的第四套衣服,已经不是前三套的繁复,只是一套简约飘逸的薄纱裙,把罗筝的腰身衬的纤细修长。
陈小妹毫不意外,笑说:“鹏城这边相对要开放很多,我已经在商圈开了一家专门的婚纱礼服店,罗筝知道的。”
房新兰连连点头:“今天有码头的落成典礼,来的人多,你这婚纱礼服店的招牌,很快能打出去。”
今天来的,不止是建筑业同行,几乎各界名流都有邀请。
陈小妹笑:“回头要多给罗筝一笔模特费。”
正说着,就见明继恒和罗筝已经向这里走过来,荆红妆诧异:“怎么前几桌人这么容易让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