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因为他们,造成荆红妆这么大的损失,又要用什么弥补?
不要说荆红日,就连宁泽远也大吃一惊,忙问:“红妆,怎么会这么严重,那些文章都好多天了,你没有想想办法?”
“想了啊,报纸上一直反驳他们的是陆岱。”荆红妆说的轻描淡写。
“那不是事情越闹越大?”荆红日急了。
荆红妆点头:“嗯,场面已经没有办法收拾了。”
“姐,妈他们赔不起的,就算把他们关在大牢里,又有什么用?”荆红日只感觉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跑来抓住她的胳膊连摇。
荆红妆斜眼瞄他:“怎么,你想让我谅解?”
荆红日摇头:“这不是谅解不谅解的事,是这么大的损失,他们赔不起,你要怎么办?”
这个弟弟还算有良心。
荆红妆伸手揉揉他的头,嘴里却阴森森的说:“冤有头,债有主。”
什么主?
这个“债有主”,不就是宁兰枝母子几个?
宁泽远问:“红妆,你到底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