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怒火中烧,霍的转头盯着他:“我知错?我知什么错?你偷看我洗澡是我的错?还是你们到我家里放火是我的错?”
还有这种事?
人群顿时一阵轰然。
哥哥偷看妹妹洗澡,这任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也是形同畜牲的做法。
就这一件事,当年在村子里说出来,荆红兵就被人唾骂过很久,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绕着他走,拖了好几年,等荆红妆走了,事情淡了,才从别的乡说了个媳妇儿。
这个时候听她旧事重提,大媳妇一脸的震惊,荆红兵顿时像被踩到尾巴一样,一下子蹦起来,厉声喝:“荆红妆,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吗?”荆红妆冷笑,目光又幽冷冷的盯在荆红卫身上。
荆红卫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和她硬刚,倒退几步,扶住宁兰枝,急切的说:“妈,你快管管红妆,她疯了。”
宁兰枝听她又爆儿子的丑事,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荆红妆,你别不知道好歹,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你哥哥,我是你妈,你大逆不道,要被天打雷劈的!”
“我妈?”荆红妆冷笑,“怎么,你儿子做那些猪狗不如的事,你屁都不放一个,我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我倒想看看,现在降道天雷,劈的是你还是我?”
这母女吵架,可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大家都看的目瞪口呆。
大媳妇从震惊中回神,一把拉住荆红兵,颤声问:“荆红兵,你......你......她说的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