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营听陆文伯问,却神色不动,淡淡的说:“我们计家从这里搬走多少年了,又怎么知道他们会藏在这里?”
陆文伯点头:“计营说的是,只是据我所知,那房子还是计家锁着的。”
“那又怎样?”计营沉下脸。
旁边丁明成说:“计营,计营刚才也一起看过,现场没有破门撬锁的痕迹,也就是说,他们是用钥匙开门进去的,所以......”话说一半,见计营目光扫过来,立刻停住,可是意思却说的很明白。
计家得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计营的拳头悄悄握紧,冷冷的注视着陆文柏,隔了好一会儿,突然冷笑:“陆文柏,这个局,你布了多久?”
陆文柏的脸色平静无波,淡漠的说:“计营问的,应该是计家吧?十年?二十年?”
听到“二十年”三个字,计营的眼神顿时变的阴沉,额角青筋崩现,盯他一会儿,也转向丁明成,“这屋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住了,连我都忘了还是我计家锁着的,钥匙或者还是在保姆手里,得回去问问。”
这一句话,就推给保姆?
荆红妆忍不住轻哼一声,换来计营阴冷的一眼。
丁明成却像是没有听出来,客气的说:“计营请便,只是两天之内,希望来公安总部,配合调查。”
计营冷哼一声,向身边的人招下手,拔腿就往外走,丁明成摆摆手,命令手下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