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点点头,心里暗暗盘算要怎样逼出余大麻子。
只是余大麻子不比霍天磊和计木兰,没有人怕被他牵扯,也没有办法逼谁把他交出来,只能广布人手去找。
这个时候,荆红妆心里忍不住感叹,这要是放在从前,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的年代,有牧心迪的人脉,要从京城找出几个外来人口,可以说轻而易举。
奈何从1984年开始有了一代身份证,非公务行为都不再需要介绍信,人员流动变的自由,要找一个人,就变的很困难。
经过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余大麻子还在不在京城,已经很难说。
在斟酌再三之后,第二天,京城各大报纸又登出两则《寻人启事》,一则是赵松的画像,一侧是李月梅的画像,写明赵松身有残疾,一个月前由云省来京城投奔亲戚时走失。
下边是悬赏,能给出线索或直接找到人的,答谢金五百元。
这可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小一年的工资了。
整个四九城又是一阵轰动,很多人把这两则《寻人启事》剪下来,和通缉余大麻子的消息放在一起,随身带着,看到陌生人,就拿出来对一对。
万一碰上一个就发财了。
荆红妆原本以为,以赵松几个人的身份,必定是藏在某处杂乱的民居里,深居简出,才会藏这么久。
哪知道隔了三天,荆红妆正在办公室逐条理顺案子的情况,就见陆霁一阵风的冲了进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笔丢开,拉着她就走,嘴里嚷着:“嫂子,你快跟我走。”
“干什么?”荆红妆吃惊的问,已经被她从桌子后扯了出来。
陆霁不答,只是直接往外跑:“别问,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