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壮呢?”
许贵一愣,反问:“陈大壮是谁?”
荆红妆笑:“没有这个人,我编的。”
许贵:“......”
荆红妆眼神更冷,针尖在他脸上划来划去,慢慢的说:“你瞧,你不认识陈大壮,就会问我陈大壮是谁,可是我说钱顺、钱旺、方国飞那一些人,你就只说不认识,所以,你在撒谎,对不对?”
“我......”许贵张口结舌。
她这问话的方式,看的后边的两个人目瞪口呆,转一转念头,又几乎笑出来。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从正常的语速到越来越慢,似乎都给对方考虑的余地,可是时间又不是很多。
许贵也就跟着她的节奏,每一个人名字说出来,真的想一想那个人,然后反着给个答案,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来,也不自禁的搜索自己脑子里的人,在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时候,就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狡猾的女人。
荆红妆也不理他承不承认,又慢慢的说:“方国飞七五年就已经回京,而你是景市人,你和他大概率是不认识的。可是他在我们乡当过知青,认识钱顺、钱旺,就没有什么奇怪。”
许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荆红妆想一想又说:“嗯,或者你们并不认识,可是九年前,你们是因为余大麻子才想抢我儿子,而尖嘴岩村销烟的事,钱顺、钱旺恨我,余大麻子是知道的,是他给你们牵的线,对不对。”
许贵的唇抿的更紧,脸色却更加苍白,身体的痛苦,让他的额角涔出豆大的冷汗。
荆红妆又说:“你们都恨我,所以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同流合污臭味相投串通一气对付我,就在情理之中。”
这女人又来背成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