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荆红妆问。
“买的去临渝的票。”管子诚答。
去临渝干什么?
荆红妆错愕。
管子诚迟疑一下,才说:“那个洪雪兰,像是有什么病。”
“什么病?”荆红妆惊讶。
管子诚摇头:“昨天在霍彦恒家里哭闹,哭着哭着,突然就喘不上气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霍家的人吓坏了,霍彦恒说要送她去医院,可是她妈妈拒绝了,只说是被气到了,自己拖着出来。”
“后来呢?”荆红妆听的吃惊。
管子诚说:“出来后,在小卖部要了水,喂她吃了粒药,很快就缓了过来,她妈妈就带着她走了,今天就去买了去临渝的票。”
荆红妆眯起了眼,摸着下巴说:“既然身上有药,为什么在霍家不吃?是不是说明,她身上有什么病,是不愿意被人知道的?”
陆垣点头:“一会儿我打电话去临渝,让人查一下。”
怎么什么地方的都有他能找的人?
荆红妆崇拜的看一眼她男人,才又问:“她们走的亲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有!”她本来只是例行一问,哪知道管子诚答的肯定,“她们去了一户人家,听着洪雪兰是叫那家主人堂姐,可我看到了钱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