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红妆应,安抚的摸着他的后背。
陆垣低声说:“这个从小,是从两岁开始,爸妈都忙,就把我放在爷爷家里,可是爷爷奶奶也有自己的事,爷爷就把我带去部队,留给勤务兵照顾。”
这是他和父母不亲近的根本原因。
荆红妆想。
陆垣接着说:“六岁的时候,我上学了,是部队子弟小学,大院的子弟都在那里,像梅雪、计长风、戴文君。”
“谢秩也是?”荆红妆问。
陆垣点头:“他比我小几个月,七岁上的学。”
所以晚了一年。
荆红妆在他背上拍拍,示意他说下去。
陆垣接着说:“虽然都是大院长大,可是六岁前,我和他们见的并不多,关系也就不远不近,初中也是一样。”
“初二那年,我参加一个全国性的比赛,认识了学长,他是我们市代表队的队长。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那样冲着我笑,和我说很多部队以外的事情,他说天地本宽,他说人生苦短,他说,青春不可辜负。”
“青春不可辜负?”荆红妆反问。
陆垣点头,隔一会儿才又说:“他问我,以后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走的路,是自己想走的,还是别人安排我走的?他说,人应该有自己想要的,而不是只有别人眼里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