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王谦回来报告完,又说:“刚去招待所,许老太太和两个女儿,还有小儿子已经买了车票,大儿子和三儿子留下跟车。”
荆红妆沉吟一会儿说:“那一家子人,我实在不放心,他们村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多带几个人,亲自跑一趟吧。”说完又补一句,“一路上,留心那个老三。”
这段时间,留在京城的伤员家属大多都是王谦在协调,自然知道许家老三在惦记二嫂,听到她说,立刻点头:“张际就是那边插队的,虽然不是那个乡,但是县里总有熟人,他和我一起去,另外车队那里快建完了,我从那里选了十个工人一起,他们那边不准备,我们也能把事办了。”
荆红妆听他想的周到,点头认可。
送走许二强的灵柩,纵火案引发的后续也终于全部落下帷幕,五号工地重新开工。
只是原来的工程队并没有调回来,回来的只是几个领队和几十个工人清理火场。
再隔十几天,四号地块主体全部完工,工程队就近移入五号地块。
时隔一个多月,两起案子,以一个厂长、一个刑警队长的瑯珰入狱完结,红妆地产的工地,又再恢复了原有的秩序,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这个时候,荆红妆正坐在丁明成的办公室里喝茶。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丁明成忍不住问。
叶山鸣被撞的案子还好说,有好几个目击者,现场也保护的很好,只要按着线索追查就好。
可是纵火案,现场破坏严重,没有一点线索,单凭他们画出来的画像,要从这满京城找出这么几个人来,还真是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