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安总部一段,赵文将庆幸的说:“荆总,幸好这个时候他们知道消息,不然还得我们特意告诉她们,这可真巧。”
荆红妆忍不住笑起来,点头:“是啊,这可真巧。”
事实是,她回公司打的那通电话,是给牧心迪的,给了他张剑家的地址,让他稍慢她一步,把消息在那附近传开。
张家的人跑去这一闹,直接证明案发当日,张剑本来在家里抠脚,而在案发一个多小时后,才被张海叫了出来,之后就开车出现在修理厂。
张剑的口供被自己老娘和儿媳妇儿推翻,不得已,只得供出,是张海找自己顶罪,答应替他还清所有的赌债之后,再给五千块钱的报酬。
这么一来,张剑替人顶罪,仍然被拘留,张海又被抓了进去。
张海很快招供,那辆车当天被人借走,他自己留在厂子里打牌,直到下午五点,厂长把他找出来,说是车子出了点事,让他去修。
张海按时赶到厂长说的地方,只看到已经洗过的车,还有没拔下来的车钥匙。
只是那撞弯的保险杠和陷进去的车前盖看的他心惊,依经验怕是撞了人或动物,就藏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去修理厂。
他仔细想一遍,所有认识的人里,最缺钱的就是堂哥张剑,而张剑又刚好也学过开车,就直接找到他,塞一百块钱,让他帮忙去修车,还反复叮嘱,一定要把轮胎都换了。
张剑发了一笔小财,办事倒也利索,当即就把车开了过去。
车子修好,张海检查见所有的痕迹抹掉,又塞他一百块钱,开车走了。
张剑一无所知,拿着一百块钱又直接进了赌场,一晚上又输个精光。
张海和马明德各怀鬼胎,提心吊胆半个月,就在以为逃开一劫的时候,公安查到了这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