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红妆！”乔英忙在她背上拍。

荆红妆呛出了眼泪，又咳一会儿，终于顺过气来，眼泪却没停下，低声说：“我没事。”闭闭眼，无力的靠在墙上，没有回头，只是问，“聂海，你叫聂海？”

聂海直起身答：“是，我叫聂海。”

“事情发生的时候，你看到了？”荆红妆问。

聂海沉默一下：“我开的是第二辆车，已经进了院子，还没停好车，就听到尖锐的鸣笛声，跟着是好几个人的大喊，才知道出事，跑出去，就看到......就看到叶助躺在血泊里。”

“看到那辆捷豹没有？”荆红妆问。

“看到了，只是已经开远，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车影。”聂海答。

荆红妆慢慢坐直身体，回过头定定的看着他：“那，凭你的直觉，这是意外，还是故意？”

聂海默然，低下头，似乎在极力衡量，隔一会儿，才低声却坚定的说：“是故意的。”

荆红妆红了眼睛，眼泪却停了，慢慢又靠在墙上，一字字的说：“我会给山鸣讨个公道。”

高松泉却几乎惊跳起来，失声问：“故意的？那......那岂不是谋杀？”

聂海没有说话，荆红妆也没有动，只有乔安一脸的震惊和不信。

四个人默默的等着，四双眼睛都几乎是不错眼的盯着急救室门上的红灯，楼道里光线暗了下来，隔一会儿，有护士来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下，急救室泛黄的门看起来有一丝阴森。

叶山鸣送进去，已经足足四个多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