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向他注视一会儿,突然伸手,快速的把图纸抽了回来,扬一扬眉:“既然任队嫌这案子麻烦,那我就不麻烦任队了。”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她和刑警队长针锋相对,孙全旺几个人都看傻了,见她一走,急忙都跟了出去。
任立夫气的直吼:“荆红妆,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你快回来!”
只是荆红妆权当没有听到,头也不回的出了问询室。
“荆......荆总......”等到出了公安局大门,孙全旺叫住荆红妆,捏着拳头,白着一张脸问,“你......你真的怀疑,是有人纵火?”
荆红妆冷笑:“那么大一片工棚,好几个地方同时烧起来,最先着火的还是屋顶,如果真的是工人在屋里取暖失火,那得是好几个工棚同时生火,还得是同时失火,这么说,你们信吗?”
“不信!”几个人变了脸色,同时摇头。
牛志成也捏紧了拳头:“可是这个任队长显然想大事化小,直接说个意外,责任推给我们就完事。”
“是啊,荆总,我们就这么算了?”张庆祝也红了眼。
事情发生之后,他和同队的几个兄弟一直在自责,为什么他们巡逻也没有发现起火?
“是啊,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朱大和、杨红江也立刻说。
先不说死伤的五十多个人,就是他们逃的慢一点,也可能是这场火灾的遇难者。
“算了?”荆红妆冷笑,回头看着城北分局的牌子,“我荆红妆的字典里,就没有‘算了’两个字。”
“那......那要怎么办?”牛志成不安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