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助就活该?”荆红妆再问。
那人气愤了:“荆总,高助拿的可是高工资,不是我们能比的,荆总这是口口声声向着他啊。”
荆红妆气笑:“第一,这火怎么起的,虽然我不知道,但只要不是高助放的,他就没欠着谁。第二,高助来这里,不是要和大家,更不是和伤员对立,他是无故被打,我不向着他,难道向着那些无故动手的人?”
“可万一他们的家人真的有了后遗症呢?”又一个人问。
荆红妆定定向那里看过去:“不管是有后遗症的,还是遇难的那位兄弟,我们都会商量一个好的方案,该治伤的治伤,该赔钱的赔钱,可是动手打人,我不能容忍。”
“你这里说治伤赔钱,可是却把他们的家人送进了拘留所。”又一个工人不满。
荆红妆冷笑:“受伤的是这里的工人,他们好好的在医院治伤,我的助理被打,我把打人的人送去拘留所,不会管他们是谁,这是两件事,并没有冲突。”
听她的话说的果断,有几个人不吭声了,可人群里还是有人在不满的鼓动,声音不大,荆红妆却听不到说什么。
“荆总,那现在受伤的人怎么办?”沉默一会儿,有一个人在问。
“先在医院养伤,所有的费用我们会承担,之后的事情,等他们出院,我会和他们本人商量。”荆红妆说。
“还有两个重伤,一个死了的呢?”立刻有人追问。
荆红妆说:“重伤的两个,我会在他们清醒的状态下和他们商量,到时候,大家大可以派代表监督,处理的方式,也会尽量按他们的要求。至于去世的那个,我们已经联系他的家人和大队干部,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