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权衡,就不会去犯法,会权衡,就不会有铤而走险这个词。”荆红妆摇头,“而我们,要考虑的不是罪犯犯什么罪,判什么刑,只是想着,怎样让我们自己的人平安。”
“不应该这样!”丁明成一脸严肃,“公序良俗,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
“所以,我的朋友或者是忍不住去追查了,如果能拿到证据,他就可以报案,可是......”荆红妆说半句,已经说不下去。
可是,他失踪了。
丁明成沉默一会儿,只能认同的点头:“只是现在,除了报警,还能有什么办法找到他?如果他真的落到那些人手里,时间越久越危险。”
平存剑立刻点头:“是啊,红妆,我们不能只是等着。”
丁明成向前蹭一下身子,认真的说:“荆红妆同志,你告诉我你们知道的细节,我会告诉那边的人小心。”
告诉那边的人小心?
可那边的人在乎的只是案子呢?
荆红妆看着他,一下子却不能做出决定。
如果只能通过公安找人,就势必要把情况都说明白,可是不通过公安,又怎样能找到高松泉?
几次接触,之前的三起案子,荆红妆给平存剑的印象都是极为果断,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举棋不定,看看丁明成,问:“沿海走私,以羊城和鹏城一带最严重,这两个地方你能不能打听一下,如果有辑私行动,就留意一下,有没有普通百姓被他们拘禁。”
“当然!”丁明成立刻点头,眼睛还是盯着荆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