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继恒手一抽躲开,摇摇头:“晚了!”
“继恒......”洪雪兰的脸已经白的像纸一样,身体瑟瑟的发抖,说不出话来。
洪母也终于感觉到不对,脸色跟着变白,拉着洪雪兰的手说:“雪兰,回家!我们回家再说。”
明继恒看看她,又看看洪雪兰,皱了皱眉,却向叶山鸣说:“你们去外边,帮忙让同学们散散。”
“好!”叶山鸣立刻答应,招呼高松泉和许国安一起出去,顺手关了门。
洪雪兰只觉得腿软,几乎没有办法站住,颤声问:“继......继恒,你......你要干什么?”
明继恒却问:“是你说,还是我说?”
洪雪兰连连摇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洪母忙说:“雪兰身体不舒服,不用说了,我们回去。”拉着洪雪兰要走。
霍母却说:“那怎么行,你们把我们叫来,闹这么大一场,没说明白就要走?”
洪母急了:“他姨,你是像着谁的?”
“继恒是我侄儿,他父母不在,我得替他做主。”霍母把之前洪母说的话抛了回来。
洪母一窒,不安的看看洪雪兰,又看看明继恒,终于咬一咬牙,向荆红妆说:“这是我们两家的事,你们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