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转眼,她来京城快三年了,明继恒高他们一届,快要毕业了。
荆红妆略一恍惚,反问:“继恒,你自己怎么想?”
明继恒摇头:“我们的专业,回去县里虽然会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但是在经济落后的情况下,根本做不出什么成绩,至少要到市里,才能想办法带动发展,只是......”
只是,谈何容易?
荆红妆问:“你想留在京城?”
明继恒稍稍一默,又忍不住苦笑:“说实话,先不说我能不能留下,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留下。”
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知道。
荆红妆看着他,微一沉吟,试着问:“至少,你有想过自己想做什么。”
明继恒点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想和你一样,有计划有步骤的做一番事业。”
而不是小打小闹,每年写对联、做扇子赚钱。
虽然,在几年之后,有人靠卖对联积聚了大量财富,可是荆红妆也明白,那不是明继恒想要的。
或者说,不是明继恒唯一想要的。
荆红妆稍一沉吟,认真的说:“继恒,从建筑业来看,原来是国家建房,之后政策放开,允许单位和个人建房,短短两年,到现在,是国有土地转让给个人建房。我想,别的行业也一样,随着发展,国有企业在未来必然会经受一些冲击,能不能生存下来,都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