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把手里的东西看了又看,侧头瞄瞄陆垣,悄声问:“不会被人看出来吧?”
陆垣好笑:“手续是全套的,沪市那里留了底,能看出什么来?”
他怎么做到的?
荆红妆有点好奇。
只是现在做正事重要,荆红妆马不停蹄,第二天就带着房新兰和牧心迪一起,去原来房家所在的户籍管理处落户。
十年的动荡,房家的财产都已经没了,可是房家的户籍却还在。
一个房家小女儿出生之后,留在沪市的故事,加上牧心迪做人证,又拿出房家一枚重要的印章,用了两天查证之后,终于把她的名字添进房家的户口,重新办了户口本。
只是,原来厚厚的户口本,现在只剩下一页,房新兰握在手里,心里一阵阵的锐痛。
看到荆红妆眼里的疑问,牧心迪微微点头,低声说:“当年房大哥回来,曾经和我说过,余家下了暗手,一家人......都没了。”
房大哥最后是见过自己妹妹的,这一节,房新兰当然也知道。
荆红妆暗暗叹口气,握一握房新兰的手说:“接下来,就是余家楼。”
余家楼?
牧心迪看着她,忍不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当初为了筹钱救房新兰,他把余家楼的房契和自己的两处房产一起抵押给了荆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