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宁泽远又安慰说:“不管怎么说,这件案子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回了景市,我还会继续问的。”
荆红妆向他注视一会儿,微微摇头说:“牵涉到景市的一些官员,甚至是省里的,已经不是我们够得着的范围,这桩案子,我们问个结果就好,表哥不用勉强。”
咦?
这番话说出来,三个人都觉得诧异。
不管是当初的毒花生事件,还是后来小思远被偷的案子,她可是寸步不让的,现在这件案子不止关系到小思远,还牵扯到赵松,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不是知道她有多厌恶赵松,还真的会想到别处。
荆红妆看着三人复杂的目光,眨眨眼,突然笑起来,摇头说:“刚极易折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在我能力做到的范围,我当然是不枉不纵,可是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左右的事情,所以不能强求。”
陆垣眼睛里淡出一抹赞许,大手揉揉她的头发,含笑说:“原来我们红妆不是一味勇的。”
知道她会衡量形势,他倒是更放心一些。
宁泽远也生怕这丫头钻角尖,听她说的通透,也微微点头。
两个男人都感觉到了景市即将到来的官场风暴,陈小妹却并不知道,不甘心的嘟囔:“便宜了那两个人。”
荆红妆慢慢的说:“这笔帐我们先记下,反正现在他们自顾不瑕,我们......来日方长。”
虽然是笑着说话,可是说到后边四个字,还是淡出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