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荆红妆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不要说京城,就是云省的,能抓住一个也是万幸。
微微点头,笑说:“考不上就考不上,考不上了,我们还接着养羊养鸡,还做我们的胰子。”
陈小妹扬眉笑起来,倒和李大庆媳妇儿认真讨论起养羊的事来。
在陈大娘家里吃了午饭,等两个孩子睡醒,荆红妆和陆垣收拾回去,陈小妹惦记元宵节送批胰子进县城,跟着一起回来。
有陆垣在,陈小妹白天做了活儿,吃过晚饭就去找马大姐睡。
这天出门的时候,荆红妆跟出来,嘱咐说:“虽说我们高考的事还没准儿,可是总要有准备,明天你回来的时候,把马大姐也叫上,做胰子的流程让她看看。”
陈小妹答应一声走了。
荆红日听到,又噘了嘴,跟着荆红妆回来,嘟嘟囔囔的说:“都还没有消息,怎么就非得什么都交出去?就这么急着走......”
“小子,别娘们儿唧唧的!”荆红妆在他脑袋上推一把。
“不是吗?”荆红日嚷起来,“你......你现在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出去,难道不是为了走的时候干净利索?这村子,这村子里的人,就这么不值得你挂念。”
“越说你,你还真越来越像个要被休了的小媳妇儿!”荆红妆无奈,拽他过来,认真的问,“那我问你,要是我突然就要走,结果这里的事都没有安排,我怎么办?”
“那......那......那你晚走几天......”说到后边一句,荆红日又哼哼。
荆红妆无奈说:“大学里报到,是有时间的,过了时间,这学就上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