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很多人开始后悔叹气。
早知道有这么高的价钱收茧,他们多少也养一养,就算比不上荆红妆,赚些过年的钱总是可以的。
荆红妆对周围的议论却充耳不闻,认真看着大家过秤计数,帮忙蚕茧打包。
直到所有的蚕茧从大棚里搬出来,荆红妆才说:“还是给我留一些,回头我自个儿捶丝棉出来,做几床被子。”
搬蚕茧的几个人听到,也不用阮良志说话,直接挪几筐出来。
宁泽远记完最后一批,算好总数,把记录的纸拿给阮良志看,才接着她的话说:“趁着有阮厂长在,他来指导,我帮你把这丝棉捶出来。”
蔡盛笑说:“说的是,横竖师傅们一下子做不完,我们也是守着。”
刚才阮良志捶丝,何家兄弟、郭家兄弟几个都是看了全程的,觉得新鲜,听宁泽远一说,立刻撸起袖子,把屋子前的灶又开一个拿来煮茧,说说笑笑的学着捶丝棉。
完成这笔交易,阮良志今年的生产任务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后边就只剩下厂里加工的问题,心情舒畅,也就用心指导,大家用了两天,给荆红妆捶出十几斤丝棉来,洗的雪白,在院子里晾开。
抽丝是细活,十几个抽丝师傅每天到天黑看不清才停工,去了队里吃饭休息,天一亮就又过来,全力赶工,也足足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把所有的丝抽完。
看着一卷卷雪白的蚕丝打包,阮良志大吁一口气,赶上厂里的款子汇到,痛快的给荆红妆结账。
看着一叠一叠捆扎整齐的钞票拿出来,送到荆红妆手里,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这一叠叠的看着,得有大几千块吧?
养一年的蚕,就赚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