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远沉着脸,向郭大头问:“到底怎么回事?”
郭大头摇头说:“早晨我刚起来,就听外边嚷了起来,说是这边失火,赶过来的时候,鸡舍已经烧起来,我们虽说尽力扑,可是火太大,还是烧的干干净净的,好在保住这边的房子。”
“鸡舍怎么会失火?”宁泽远皱眉。
这院子里,两间屋子中间夹着一个小厨房,然后就是院子里的几个大灶,就算有什么不慎,着火的也应该是这边的屋子,怎么也轮不到隔着十好几米远,完全不动火的鸡舍。
郭大头摇头,向荆红日看看。
荆红日又红了眼圈儿,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被大鹅的叫声吵醒,睁眼就看到火光,跑出来鸡舍已经烧起来,我想冲进去把鸡赶出来,可是火太大了,我根本冲不过去,只好敲铁桶叫人。”
何大成说:“早晨的时候,风有些大,有火星吹过来,把这边房子引着,幸好扑的及时。”
陆垣见除去上南坡的人,何胜利也夹在其中,问:“大何怎么也在?”
何胜利说:“我在桥那边没等到送点心,隐约看到这个方向冒烟,不放心,进来瞧瞧,哪知道就出这么大的事。”
问到这里,陆垣和宁泽远已经大约明白,是有人在天亮之前过来放火,烧了鸡舍。鸡舍是由竹子和干草搭成,虽然荆红日发现,却已经来不及扑救。
至于院子里的蔬菜,应该是大家急着到河里取水救火,顾不上避开,造成的踩踏。
陆垣吁一口气,点头说:“幸好大家帮忙,不然这会儿这院子就是一片白地了。”
这边的屋子虽然是泥坯盖成的,可是屋顶也都是干草。要不是大家及时把荆红日那间屋子的火扑灭,这边的屋子连带大棚,一点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