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远不理,死死拉着荆红卫,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声音沉闷,拳拳到肉。
宁兰枝听到喊声,从厨房赶过来,一眼看到这个场面,吓了一跳,冲过去抱住宁泽远胳膊,连声说:“泽远,大过年的,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
宁泽远这才停手,抬脚把荆红卫踹开,吐口唾沫骂:“混蛋,以后老子没你这种兄弟!”甩开宁兰枝,出门扬长而去。
荆红妆完全不知道荆家院子里闹的鸡飞狗跳,进了院子,见陆垣正抱着大堆的木柴垒旺火,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陆垣,你干什么?”
难道陆垣听到了什么?
陆垣抬头向她一笑,摇头说:“我想了想,陈奶奶和小妹不是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人也不认识,来和我们过年,我们也不好把她们丢下自己去玩,对不对?与其和他们凑热闹,倒不如我们自己开心。”
原来是为了陈大娘。
荆红妆松一口气,点头笑说:“对,过了今年,明年还不知道在哪呢,就我们四个热闹就好。”跑回屋去,先把几家送的菜温上,又拉着陈小妹出来帮忙。
陈小妹倒不知道发生什么,见他们开心,也跟着跑出来,三个年轻人说说笑笑,搭起一个半人高的旺火。
夜,渐渐深了,天上又飘起雪来。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在烧的热热的炕上,对着满满一桌子菜,一边吃,一边说说笑笑的团年。
外边的雪,越来越大,远远的,已经能听到大队上传来倒计时的一声钟声。
整个上南坡,没有人有表,只有大队有一个老式的挂钟,每一年,都有大队值班的人看着挂钟,敲响队里的大铁钟。
钟声悠悠的传了过来,荆红妆跳起来,笑说:“快到时辰了,我们去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