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没理他前一句,只是指指香皂说:“看它两头露出来的颜色就知道,太暗了,没有光泽,必定是个死疙瘩,不起沫,洗手都洗不干净。”
现在香皂的包装,只是一块纸裹一圈,看不到全貌,却能看到两端。
中年男人听她说的一句不差,立刻问:“那你知道哪里能进到好的?”
荆红妆想想,摇头说:“没有!”
售货员沉了脸说:“看你就是来捣乱的。”
中年男人也是微微错愕,笑说:“小姑娘说的头头是道,原来是开玩笑。”
荆红妆见他脾气倒好,和售货员形成很大反差,微笑说:“你想要,过几天我来找你,给你看好的。”
“好!”中年男人点头说,“我姓蔡,是这供销社的书记,你上午来都能找到我。”
荆红妆记下,点头说:“我叫荆红妆,上南坡的,再过几天,我一定来找你!”说完挥挥手,拉着陆垣和陈小妹走了。
出了供销社,陈小妹才吁一口气,吐吐舌头说:“嫂子,你怎么这么大胆,那些人也敢惹。”
“那些人怎么了?”荆红妆睁大眼睛。
陈小妹说:“他们是城里人,还有,你没听到,那个男的是书记呢。”
荆红妆笑起来,摇头说:“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也是人,陆垣也是城里人。那个人是书记,可是他是管货的,管他们站上自己人的,又管不到我们。”
这话倒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