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年瞳孔猛地一缩,故作镇定地问:“什么把柄?”
“瑾年哥哥,你相信我,这些东西要是公之于众,她温蔓就等同于社死!”张希萌几乎咬牙切齿的说。
“这些把柄你怎么来的?”夏瑾年故作一脸懵懂。
张希萌已经完全信了夏瑾年的话,觉得现在他们是同一个战线,不再对他设防:“瑾年哥哥,其实那些短信就是我发出去的,她掉入我布下的陷阱后,黑哥把她敲晕了,我本来打算让黑哥把她给玷污了,但是那个窝囊废黑哥怕负刑事责任,拒绝做这事,我没办法,只好把她衣服脱了个精光,咔嚓咔嚓一顿狂拍!”
当张希萌亲口承认那些短信是她发的事,夏瑾年内心的怒火就似潮水猛涨,但他想掌握更多的信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甚至给张希萌一个从未有过的迷人笑脸。
“你的把柄就是,温蔓的果照?”夏瑾年暗暗捏着拳头,语气无奇的问出来。
张希萌洋洋得意道:“到时候我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发布到网上,给她来个措手不及,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温蔓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吗?到时候我再泼她一身脏水,那些对她鞍前马后的男人一定会躲瘟疫似的远离她!”
夏瑾年给张希萌竖起了大拇指,“这办法太高明了,而且你手握的哪是她的把柄,完全就是摧毁温蔓的炸弹。”
“那可不!”张希萌昂着下巴,就等着温蔓被毁灭。
“那你去化妆吧,我去楼下挑我的礼服,有什么想法直接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满足你。”夏瑾年哄小孩一样的在张希萌额头亲吻了一下。
张希萌浑身就像是被电击过一般,心魂都陶醉在夏瑾年的温柔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切美好得太不真实了。
夏瑾年下楼后,直接离开了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