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漉漉的夏瑾年满眼歉疚的看着温蔓,“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就连我自己也讨厌无权无势的自己,但凡我在夏家有点存在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从刚刚老爷子威胁夏瑾年就不难看出他在夏家卑微的地位。
如果不是亲临其境,温蔓怎么也想不到,看似风光无限的豪门贵公子,却不能自主。
“总之,我还是要谢谢夏先生之前对我的帮助,以后,多保重。”温蔓说完,同桂嫂一起乘车离开。
夏瑾年看着温蔓的车越来越远,怅然若失的站在雨里,内心隐隐作痛。
“小蔓,他们把我和安然带到这儿后,给我们安排在特别好的房间里,并且请了专业的育儿师照顾安然,我们没有遭一点罪。”
桂嫂在车上把整件事的过程告诉了温蔓。
正当温蔓纳闷那老太的动机何在时,发现自己错过了重点。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拿出手机,翻看裴盛衍的联系方式。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裴盛衍的手机竟然关机了,难怪她发出去的信息没得到回复。
她看着雨丝顺着车窗缓缓流动,心里仍旧不放心的给顾丞打了电话。
顾丞跟她一样,联系不上裴盛衍。
她想起离开夏家时,夏老爷子说的那番话,她突感不妙,把桂嫂和女儿送到沈芸芸店里后,她又折回夏家。
彼时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