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
除了偶尔能听见细碎的哭泣声以外,一切倒也平稳。
第二天一早,戚未央下楼时就已经见到客栈外整装待发的车队了。
“过来。”
夜云肆就站在不远处对着戚未央招了招手。
老实的走过去,戚未央便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碗热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嗯,是她曾经说过好喝的奶冻——‘四季’。
“时间紧现在立刻就要出发了,喝些热的会让你的身子舒服些。”夜云肆耐心的向着戚未央解释。
说实在的,现在的夜云肆与从前的变化实在太大,大到戚未央有些时候甚至招架不住他那双足以将人溺毙在其中的温柔墨眸。
等马车动了以后,窗外偶尔挤.进来的寒风才吹的戚未央稍稍清醒了些,皱眉看向夜云肆问道:“昨夜你可听见有什么动静了吗?”
夜云肆昨夜不知道去哪里了,直至深夜她睡的半梦半醒之时才感觉好像有人躺进了被窝。
但那个时候的戚未央实在是太困了,翻个身就再次陷入了深睡眠,压根就没有心思去问这件事。
而现在,她总算是想起来了,好像在她困顿的时候听见了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那个声音她并不是很熟悉,最起码可以肯定的是,不是顾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