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因为他同意了轩辕齐跟在同行的队伍里一事，夜云肆并不高兴。

也正是因为晋元帝知道夜云肆不满，这才会在他动身前特意带着娴妃赶来算是给他造势。

但晋元帝没有想到的是，他一个堂堂君王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晋元帝却仍旧一副不领情的模样，这怎能让他心中不感到气闷？

好在，戚未央及时察觉到了这两个人之间异常的气氛，上前一步笑着说道：“还是陛下最疼未央，知道未央今日就要离开了，所以还特意带姑姑过来送行。”

有了戚未央给的台阶下，晋元帝的脸色总算是才好看了些，“那是自然，你姑姑整日里在宫中念叨着担心你，说你一个女子却要随着武安侯奔赴战场，她是怎么想都觉得你此举实在太过鲁莽。”

晋元帝的话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只是一个长辈出于对晚辈的担忧疼爱之意。

但戚未央还是从娴妃眼底不明显的僵硬之色看出了蹊跷。

这话怕不是娴妃所说，而是晋元帝自己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只不过在今日借着娴妃的由头才好对着她说出口而已。

当然。

戚未央猜对了。

因为娴妃虽然也担心戚未央此去边关那等战乱之地会遇到危险，但更多的却是为她能够重获自由而感到开心。

娴妃自觉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既然当初入了宫闱就注定要在这四面高墙的金丝笼里生活到老。

至于自由，那早就不是她该渴求的妄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