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那个不争气至极的二叔，就因为他长的最像戚老夫人，所以她就可以毫无理由的惯着他，纵容他。

都说惯子如杀子，有戚国辉那样的人在，只要他一日不改掉身上那些奢靡混账的臭毛病，靖国公府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拿住话柄向晋元帝弹劾。

这样的一家人，她和她爹又何必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养着呢？

看见戚未央眼底的冷漠，戚老夫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颓败之色，沉声道：“你这话的意思是，将来就算是靖国公府陷入了险境，你也仍旧会选择见死不救是吗？”

这靖国公府就算说是戚老夫人的命也不为过。

自从老国公死后，戚老夫人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将来她死后的事情，届时要是下了黄泉，她见到了老国公该怎么张口？

难不成开口就要说我对不起你，没能保住家业，靖国公府彻底消失在京城之中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且不说戚老夫人会不会无颜面对戚家的列祖列宗，就是老国公听了这话恐怕都要气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吧。

所以原以为可以借着自己代替了本属于压在戚未央身上的那座大山，就可以借此让戚未央为整个靖国公府着想的算盘就等于直接落了空。

戚老夫人只觉得心口有些呼吸不畅，眼神锁定在戚未央的脸上好像在等待她的答案。

“祖母若是想要一个乖巧懂大局的孙女，顾霓裳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吗？”戚未央勾起唇角，笑意寒冷。

戚老夫人张口就要反驳：“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