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威刃也只敢在心里骂两句,表面上却是点头哈腰的一个劲说着是是是,那模样简直比孙子还要像孙子。
等到了门外,风柏推开门将钱威刃猛地往里一推,推的前者直接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扑在了地上。
“你!......”钱威刃眼里燃起怒色,刚想要抬头骂人却看到了就正站在他的跟前。
那双狭长的凤眸之中仿似盛满了冰封万里的霜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拿着一把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蜡烛上的灯芯,好像在做一件让他颇觉有趣的事情。
忽明忽暗的烛光更是打在他的侧脸之上,时不时的投下一片阴影。
“......”
这副场景本来没有什么,可不知为何,钱威刃却觉得看的自己的心中忍不住高高拎起,肩膀也开始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方才涌上心头的怒意,此刻更是在夜云肆的注视之下犹如登头被浇下了一桶冷水瞬间熄灭。
“侯,侯爷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钱威刃战战兢兢的垂着头喊道,甚至都不敢再抬眼看他。
屏风后面,戚未央的眼底渐渐浮起寒霜,静静的靠在那里等待着。
从钱威刃说话的语气已经不难看出,武安侯府里的老鼠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了。
钱威刃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滴,即使是在这大冬天的,他依旧感觉到屋子里面闷的他仿佛快要喘不过气。
“本侯记得,你也是从暗影营中出来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