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肆颔首,“昨日恒亲王府出了这样大的事,虽然不是冲着宫里去的,但他也难免会担心有人潜伏在暗处等待。”
等待,等待什么?
没有等到夜云肆解释,戚未央忽然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也就只有这种可能晋元帝才会如此好说话,直接就允准了夜云肆的上奏。
那就是晋元帝害怕恒亲王府遇刺之事只是一个幌子,而背后的主使之人其实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他,大晋的皇帝。
晋元帝多疑,所以他怀疑此事就在天子脚下却闹的这般大,正是因为幕后之人知道不日夜云肆与戚白甫会同日离京。
只要此时不露出破绽,让他们以为这场刺杀只是针对恒亲王府来的,那么他们就会放心的按照原计划离开京城奔赴边疆。
到了那个时候,京城里就再无人坐镇,那么他们便可以随时杀入皇宫要了他这个皇帝的项上人头。
所以在这场刺杀真正的幕后真凶被揪出来之前,晋元帝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心让他们离开京城。
夜云肆这道折子,也算是刚好递到了晋元帝的心里面了,也难怪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说到这,戚未央又像是想到了一件什么事,而且她总觉得心里面隐隐的有些不踏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去南陵镇的事情,都有哪些人知道?”戚未央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问出了这句话。
夜云肆的眉尖不自主的上挑,“什么意思?”
她这是又想到了什么,还是说她怀疑问题是出在了他的身边?
戚未央面色凝重的垂下眼睑自顾自的说道:“之前你去南陵镇的事,应该是被戚长风有所察觉,所以他才会孤注一掷不惜铤而走险,谋划了这场恒亲王府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