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可能!
恒亲王的眼神逐渐幽深,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与戚未央之间的距离缓缓起身在屋中踱步,看样子好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忽的。
恒亲王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
还有什么身份,是能够让晋元帝舍弃能够彻底拿捏住武安侯府的大好时机?
除了晋元帝自认最亲近的人,根本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毕竟就算是晋元帝的亲生儿子,对晋元帝来说也只是他棋盘上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可若夜云肆也同样身处晋元帝的棋盘之上呢?
若果真如此,那么不可否认的是,夜云肆一定是晋元帝棋盘上那最重要的一子。
重要到晋元帝根本没有办法将其舍弃,这样一来,哪怕是夜云肆犯下的是欺君之罪也会被轻易揭过一事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所以。
夜云肆不是武安侯,而很有可能是被晋元帝纳为自己人的一行。
想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之后,恒亲王的眼里瞬间涌起一股名为惊惧的神色,不敢置信的瞪着戚未央似在等待她的答复。
很快。
恒亲王就瞪大了双眼,只因为他看见了满脸从容不迫的戚未央,正对着他几不可查的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