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忘记了。
眼下邻国蠢蠢欲动,对于晋元帝来说早已成了心腹大患恨不得早日除之而后快。
可要真的打起来,首先要准备万无一失的可不就是兵部吗?
前些时日宫中元气大伤,要是再动兵戈,显而易见的首要任务就是得招兵买马囤粮造铁。
如今晋元帝又有意着夜云肆奔赴边疆战场,那么兵部尚书在这个时候来找夜云肆也就不足为奇了。
想通了这一点,戚未央忽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还以为夜云肆又在打什么不可告人的如意算盘,却不想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利害关系,她竟然一时只因气愤而失了神智。
想来,夜云肆应该也是知道她大概能猜出兵部尚书的来意,所以才会没有让风柏留下只字片语就走了吧。
戚未央自嘲的摇了摇头,好像最近只要关于到夜云肆的事就总是能让她关心则乱。
以后可不能这样,否则的话她留在夜云肆的身边别说是帮他达成所愿了,不成拖后腿的那个她就要谢天谢地了。
等回了茶苑,戚未央立刻修书一封递给了夏樱吩咐道:“去将这封拜帖送去恒亲王府,务必要交到恒亲王夫人的手上。”
恒亲王是武将出身,虽然如今他也上了年纪,府中又有妻儿老小。
但若当真有朝一日敌国打来了大晋,以恒亲王那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定不会坐视不理。
而恒亲王一直以来都与戚白甫不对付,这也算是京城中人尽皆知的,不过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武将向来都是慕强的。
这也才是恒亲王究竟为何总是看戚白甫不顺眼,却又从来没有真的在晋元帝跟前弹劾挑拨过什么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