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夜云肆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他想要做什么自然也不需要事无巨细的与她提前通报。
随他去吧。
等到戚未央走后,戚白甫便挥退了身边的随从,带着夜云肆径直去了书房。
“方才院子里人多,下官倒是忘了恭贺侯爷一声。”
等到凌天将茶水送进来以后,戚白甫才抬手示意夜云肆坐下道。
“将军明知本侯是怎样的人,眼下却又说这话,应该不仅仅只是想要单纯的恭喜本侯吧?”夜云肆眼神淡淡的端起茶盏问道。
果然。
在夜云肆的话音落下以后,戚白甫的脸上顿时阴沉了几分,静静地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言语,似乎是在揣测什么。
夜云肆手中捏着杯子扯了扯唇角,“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现下本侯与将军也算是一家人了。”
戚白甫的心中咯噔一下,看着夜云肆的眼神瞬间就有了些微的变化。
“下官就只有囡囡这一个女儿,自小对她亏欠良多。”戚白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从前因为侯爷的身份,下官确实对这桩婚事也产生过异议,但现在侯爷的身份能够得雪,不知还会不会因为从前之事产生介怀?”
从前的武安侯府虽然权势滔天,朝中大部分的官员更是早已投入他的麾下,但到底因为他的身份原因,朝中还是有不少满口礼仪纲常的酸迂之臣对他看不过眼的。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夜云肆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行事之前却仍要步步为营满盘算计。
为的,不过就是能堵住那些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