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法。
让他少受伤还要什么说法?
难不成要她掰开揉碎了和他说,侯爷,你要是再流血下去,迟早要气血两亏重则折寿哟。
神经病。
看出戚未央有些不大高兴,夜云肆的眸色暗了暗,懒懒的将手缩回了被子里放好,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三日的时间,晋元帝应该已经急的火烧眉毛了吧。”
戚未央收拾银针的手微微一僵,旋即便恢复自然继续手上的动作,嗓音淡淡道:“不愧是你,哪怕是养病期间也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是我很好奇,风柏和宋淞不是都被我支到靖国公府去了吗?你又是从哪得知的这些消息?”
虽然晋元帝确实没有毫无人性到逼着重病在身的夜云肆去早朝的地步,但在之后的两日,却是每天都会命人往武安侯府送来一封问安折子。
上面倒也没写什么太过分的催促之言,但看其中深意分明已是急不可耐,仿佛只要戚未央这边只要松口,他即刻就能命人用轿撵来将夜云肆抬进宫去。
其实戚未央也能理解晋元帝的急迫,毕竟大战当前,戚白甫那边又不在边疆军营中坐镇。
而夜云肆呢,又因为受了伤在府中静养。
偌大的朝堂之上,晋元帝却愣是找不出一个合适之人可以委以重任。
轩辕齐倒是主动请缨过,但却被晋元帝不痛不痒的给驳回了,理由也很简单。
他身为大晋皇子,又是皇后所出的嫡子,身份之尊贵不言而喻,再加上他之前从未有过领兵出征的经验,当然是断断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话说的倒很是好听,但是朝堂里那些个老狐狸哪个不是心如明.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