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夜云肆第一次动手杀人，他只是想看看这种肮脏之人的血液，是否也如常人般是红色的。

结果倒是让夜云肆大失所望，这个狗东西的血与常人的好似也无异。

只是当那带着些许温热的血珠迸溅到他脸上时，那一刻，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一种名为兴奋的情绪。

畅快。

对。

那种看着肮脏之人死在自己手下的感觉，让夜云肆头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畅快二字。

自那以后，但凡是宫中敢有人对他生起半分邪念，唯一的下场就只有死。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夜云肆是个疯子，活阎王的名声就已经渐渐在皇宫之中蔓延开来。

提起夜云肆这三个字，就足以让任何宫人退避三舍，心惊胆寒，直道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妖怪。

不过夜云肆对这些议论向来不放在心上，人人都惧怕他，畏惧他，那才更好，他要的不正是这个结果吗？

因为陷入这段并不算是愉悦的往事回忆之中，晋元帝只觉得屋子里的气氛仿佛随着夜云肆周身逐渐变的冰冷的气息而越来越寒气逼人。

不等晋元帝再开口，夜云肆那双暗黑的眸缓缓抬起，直视着晋元帝道：“本侯确实并非宦官之身，得到这个答案，陛下可否满意？”

原本这次之所以会答应陪同御驾来这青龙寺，为的就是，将他并非宦官的身份告知给晋元帝。

但真到了两人单独对峙的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