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现在本该没有心情去听什么趣事才对,但这话毕竟是夜云肆说出来的,他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
再加上今日晋元帝之所以会问责戚白甫却将夜云肆也一起找来,为的就是他虽然疑心戚白甫有事瞒着他。
但是眼下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处置戚白甫,毕竟之前他方答应过戚白甫的一月之期。
君子重诺。
更何况他还是天下之主,既然答应了的事自然就不能轻易再反口。
但戚白甫这突然的异动又确实让晋元帝心下不安,所以他干脆便想出了让夜云肆替他做保的这个办法来。
只要夜云肆愿意将手伸进这桩事里来,就算戚白甫有心想要造反,那么在这京城里怎么的也要受制几分。
晋元帝心里的如意算盘打的极响,但又因为顾忌靖国公府与武安侯府已经结为了姻亲关系不能直接下旨明说。
于是晋元帝才会想出这样一个迂回折中的法子来。
想到后面的计划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还要看夜云肆的态度,晋元帝脸上的郁色便稍稍缓了缓,只是语气仍旧有些不善道:“哦?爱卿不妨说来听听。”
夜云肆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戚白甫,随后才漫不经心的踱步到他身边,开口说道:“三日前,臣因为夫人与臣闹了别扭回娘家小住多日都未曾回来,于是便趁着夜色去了靖国公府一趟想要看看夫人彼时在做什么。”
轰的一下。
夜云肆这云淡风轻的口吻却让戚白甫顿时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夜云肆。
他有预感,夜云肆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关乎到那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