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直言道歉,但纪辰丰此举无疑是低头了。
轩辕齐今日本也是想来此处换换心情,再加上此刻围观的百姓也越来越多,轩辕齐便也顺着台阶下了。
“罢了,带着你这帮狐朋狗友离本王远些,以后记着遇见本王还是夹着尾巴走的好。”轩辕齐不屑的轻嗤道。
直到轩辕齐带着刘.明东之流先行上了二层,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可看这才对刚才的事津津乐道着各自落座。
很快,拜月楼里的姑娘们便登台献艺,有了美人儿美酒,很快众人便将刚才的八卦抛之脑后。
花娘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纪辰丰,一向笑意盈盈的脸上此刻也没了笑容,反而是低声说了句,“跟我过来。”
纪辰丰后头的那些公子哥见纪辰丰都败下阵来,哪还敢去与那轩辕齐对着干。
见纪辰丰跟着花娘走了,他们也就勾肩搭背的拿着酒壶,回到了座位上继续玩乐去了。
等花娘将纪辰丰带到了无人的角落,后者脸上的玩世不恭才在瞬息间消失无踪。
“你今天是疯了吗?那个人可是轩辕齐,再不济他也是晋元帝的亲生儿子,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下不来台,就凭你是纪元生的亲子?”
纪元生是武安侯的人,这件事除了她们这几个侯爷身边的亲信知晓以外就连其他低阶些的暗影都不知晓。
所以纪辰丰身为纪元生的儿子,自然在暗中也是与武安侯府有所往来的。
花娘与纪辰丰也算是相识已久之人,自然知道纪辰丰的本性并非京城人人所看到的那般表面。
也正因如此,今日花娘才会感到惊讶和气恼,恼那纪辰丰今日为何行事会如此分不清轻重。